Installation view of "Thomas & Friends: An A508 Production"

Thomas VanDyke Gallery is very pleased to present

Thomas & Friends: An A508 Production

An exhibition of work by the Communications Design Department of Shih Chien University’s Winter Workshop

Installation view of "Thomas & Friends: An A508 Production"

The exhibition marks the culmination of a creative journey on which the artists embarked, with the objective of finding meaning in their work, clarifying their visions of the future, and marking their place in a crowded field of projects, productions, and occupations. Striving to be heard, seen, and understood amongst a cacophony of assignments and engagements, declaring their territory while blazing their own trail, this community of artists set out to discover their style, harness their passion, hone their ingenuity, and in the process, discovered a sense of their self and value of their purpose.

Bringing together a variety of materials and disciplines, Thomas & Friends: An A508 Production is more than a group exhibition, and goes beyond a simple showing of artwork. It’s a triumph of nowness, a trumpet of existence, a mark of pride & discipline, a conquering of chaos and angst. Each piece contributes to the landscape of the horizon. It’s a show you can feel, smell, and experience.

Hand-drawn anecdotes remind you of that time when you were young, that trip you took with your family, that friend you thought you’d know forever, but haven’t thought of in years. Digital videos envelop you with surprise and a rush of anticipation, acknowledging the limits of our society, and daring to dream of a world that hasn’t seemed possible, until now. Sculptures titrate and diagnose, distilling dreams from the aura of curiosity.

With a tinge of humor, a wink of satire, and an overarching sense of “this is who we are, now let’s become who we want to be”, the show delivers a sense of satisfaction by way of intimate revelations, both large and small. Why wait? Why question? The answers come in the form of desire and promise.

本次展覽標誌著藝術家們一段創意之旅的圓滿結束。他們踏上這段旅程,旨在探索作品的意義,釐清對未來的願景,並在眾多項目、作品和職業中確立自己的地位。在紛繁複雜的任務和合作中,他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被聽見、被看見、被理解,在開闢屬於自己的道路的同時,也宣告著自己的領地。這群藝術家致力於發現自身風格,駕馭熱情,磨練創造力,並在過程中,找到了自我認知和人生價值。

《托馬斯與朋友:A508 出品》匯集了多種材料和藝術門類,它不僅是一場群展,也超越了簡單的藝術作品展示。它是當下之美的凱歌,是存在的號角,是驕傲與自律的象徵,是戰勝混亂與焦慮的勝利。每一件作品都為未來的藝術視野增添了新的篇章。這是一場你可以感受、嗅聞、體驗的展覽。

手繪的軼事喚起你對童年時光的回憶,那次與家人共度的旅行,那位你以為會永遠相伴,卻多年未曾想起的朋友。數位影片以驚喜和期待的浪潮將你包圍,它們承認我們社會的局限性,並敢於夢想一個先前看似遙不可及的世界。雕塑作品如同滴答滴答的滴答聲,如同診斷一般,從好奇的氛圍中提煉出夢想。

展覽以一絲幽默、一絲諷刺,以及「這就是我們,現在讓我們成為我們想成為的人」的宏大主題,透過或大或小的私密揭示,帶來一種滿足感。何必等待?何必質疑?答案就以渴望和承諾的形式呈現。

Installation view of "Thomas & Friends: An A508 Production"

Meet the artists

Class portrait, students sitting in tiers against a wall
 
梁銓祐

 梁銓祐

在我大學一年級時,我研究了一個關於台灣多元性別的社會事件,事件裡的主角只因跟其他男生不同的性別氣質而遭受霸凌,而不敢下課時間去上廁所,事件發生當天,他在上課時去上廁所後遲遲沒有回到教室,被發現時已經重傷倒在血泊中,不治身亡。在面對這件社會案件時讓我想起在國中時期被霸凌過的回憶,在面對霸凌這個情況時,我感同身受,我製作了一系列的使用石塑黏土和顏料而製成霸凌受害者的學校制服,以此讓人們再次反思霸凌對學生甚至是社會的嚴重性。製作完這些作品後我意識到我作品不是為了自己,而是希望不要再有像被霸凌者一樣的情況了,我是比較幸運的,而那些較為嚴重的,心裡肯定已經有了無法抹去的傷痕。因此我的系列作品名稱為「傷痕」。

當我在創作的時候我把它當成一種探索靈感的過程,就像是把當下的靈感一步一步的深入,而在過程中可能會發現在這條探索的路上會有未知的驚喜,可能能讓作品更加昇華,也許會讓我反思我還有哪裡可以再加強。

我認為我很願意把我的人生經歷結合進作品中,因為這些經歷也是作品的一部分,同時也代表這些經歷成就了現在的我,即使是不好的經歷,我也會去面對它,轉換成我創作的動力。

對事物的觀察力、天馬行空的想像力、故事的創造力,這些是我天生具備的藝術特質,小時候我就非常喜歡幻想,我很常拿著樂高和玩具人偶像想各種刺激的冒險,在冒險的劇情中,有如連續劇一樣的連貫劇情,讓小時候的我津津樂道。我認為我仍需要培養美術的基本能力,因為我的美術風格還不成熟,需要大量的練習才能慢慢穩定。還有我對美學和創意的資料庫缺乏庫存,導致我現在的靈感沒有沒有到觸動人心,這些是我需要重點加強的特質。

曲家瑞老師絕對是影響我一生的嚴師,大學一年級時有幸能被老師指導,指導期間我的各種創作是過去的我未曾想過的,老師教會我一個觀念,什麼都去嘗試,不試試看不會知道其中的美,在創作作品結果雖然重要,但在過程中學到了什麼和體驗了什麼才是作品的精髓所在。


周子傑

 周子傑

對我來說創作、寫故事是一種創造和體驗不同人生的方法,我們活在一個肉體一個環境裡,但透過故事我可以把自己放進不同的角色不同的世界,讓角色去經歷我沒經歷過的失落和滿足,甚至解決我解決不了的問題。

我自認的第一部作品是小學時期畫的爆笑教室漫畫,是一部發揮想像力打破現實規定和邏輯的喜劇,那時候的創作只是以引人發笑為目的,卻因為它不拘小節的實驗性作風,也成為了我後來動畫練習的故事主題,我想只有這些角色承受得起我第一部動畫作品的拙劣技巧和品質。神奇的是,創作不只讓我體驗不同人生,也真的改變了我的人生道路。

早期我的作品以娛樂自己和觀眾為目的,不用顧及任何技巧的恣意揮灑,不過到了高中以後,出現了成⻑必經的心靈挑戰,我的作品轉向彌補我在現實中渴望的卻沒得到的各種念想。在確定以動畫為大學的努力方向後開始接觸編劇、美術和動畫技巧,才深深發現自己的不足。

在作品的較量之外,我開始為了讓自己看得起自己而開始努力精進,為了填補自信而推著這副軀體去過生活。

我在大學持續的創作中發現我喜歡挑戰新風格,以動畫來說,做完第一部無厘頭鬧劇後,我為 學校作業做了一部以激勵自己為主題的繪本風格勵志短片;後來在強烈的情緒推動下寫出了難 以看一次就理解的非線性故事,也是我在製作品質的一大進步,使用全3D製作。做完較藝術 性的作品,我開始構思能夠進入大眾視野打造商業價值的作品。以音樂方面來說,我最初以玩 樂實驗的方式製作喜劇動畫的配樂,開始學習樂理後製作了抒情編曲的第一首歌,隨後又嘗試 了輕快的鄉村搖滾和電吉他為主較沉悶的風格。在各種技術和知識學習上,我雖然緩慢但也仍 在嘗試突破自我中。 

創作對我來說是有成就感和療癒的,雖然過程中不乏碰到技術瓶頸和靈感枯竭的痛苦,但最終 的作品就像我的孩子一樣,不完整但充滿了我的愛。可惜的是,當時代越來越快,追求大量產 出,AI技術崛起的當下,由自己動手完成變成一件缺乏效率又落伍的事情,即使我最喜歡的是 透過故事和一幀一幀的畫格讓角色活起來的興奮感,當未來為了專案效率和最有效的資源管理 而選擇將工作交給AI時,我認為它也拿走了一部分創作的樂趣。雖然殘忍,但這也是我認知到 ,在時代洪流中必須做出的抉擇。 


翁茜靚

 翁茜靚

剛開始意識到自己是以為藝術家可能是大二的時候。當初是我首次用盡自己所有的能力去完整製作一部作品。 當初因為是第一次接觸真正的創作論述,概念,在最後去思考如何把他連結聽到視覺圖像美,互動遊戲。這些從 頭到尾的流程讓我感覺我在創作一整個作品 

我認為自己天生具備的藝術特質是熱愛與觀察生活的任何事,一些動態,故事,小細節 並且對一切事都抱持著 一種好奇心。也許是好奇東西是如何製作,系統如何運作,視覺如何傳達,或者去觀察生活 人在走路 吃飯 活動 的動作 動態。那麼我自己需要自己在去提高的事情也就是繼續培養自己的審美,提高技術能力,因為技術能力 會大大影響多作品形式的想像。當我被技術限制 那我的想法也自然而然會被限制 

我認為我的藝術創作都是想要去製作世界觀。因為想要去呈現一種世界系統。做了什麼樣的一個設計去解決一 些社會議題或者一些現實生活中會出現的問題。那麼我希望我的世界觀可以傳達一種很美的世界都是因為某一 種論述 或者某一個東西影響了這個世界觀的政治 天氣 人與人的權威 地位 ,運作等,他們的穿搭 文化宗教 

我創作的過程會從開始去思考想論述,在想論述可能會從推測設計,設計思維的角度去開始發想,當論述與構思 定好方向,開始去思考圖像 與一整個設計的參考。再來就是進入製作流程 開始建模,佈線,優化,股價綁定,拆 uv,製作屬於自己的特殊材質,去思考物件或者場域本身的打光,思考動態,思考構圖, 擺放 運鏡,開始做動態 ,後置,最後是調色來完整一部作品 

創作空間,我自己需要在自己的房間專心做事。只有螢幕,播放著很吵很吵的音樂,很多很多咖啡跟一杯抹茶拿 鐵。很暗很暗的環境,並且這個空間必須只能是我一個人。沒有手機訊息與電話。這樣的場域才真正讓我可以發 揮跟思考創作 


潘昱瑄

 潘昱瑄

我一直不認為自己是藝術家,頂多是一個創作者。有可能是因為「藝術家」這個頭銜對我來說太重了吧,所以我選擇「創作者」。我只需要創作某種事物,我即可稱之為創作者。

我曾經因為去畫畫補習班後,有一段時間,因為在那邊我覺得我開始被固化了對繪畫的定義,開始對術科考試的內容沒有情緒、沒有思考,所以我對繪畫開始沒有了想像。然而,讓我重新開始的是升學的壓力,加上我覺得我的情緒已經滿出、無處可以釋放,所以我開始畫角色,以及一些小塗鴉和創作想法。

我覺得目前為止對我影響最大的老師是曲老師。雖然他常常壓榨我們的靈感,或者讓我們壓力很大,但也在他的教學過程中成長了許多。加上他讓我當了小組長,讓我對很多事情變得更有規劃和責任感,也讓我漸漸對自己周圍的事情有了參與感,而不是旁觀者。他讓我多了很多不同的感受和刺激。

我為什麼會開始創作?最一開始,其實是因為我覺得我的鞋子很帥,所以開始畫鞋子、設計球鞋,期望有一天可以設計鞋子,進入大公司。但真正開始為自己創作、關於內心的東西,是因為在國中有一段時間情緒壓抑、很低谷。我漸漸地將自己的想法轉化,不希望自己一直因為其他人讓我心情不好,所以我開始想像有一個天真的小孩帶領我的情緒變好,他就是我創作的一個角色。因此,我開始為了自己的內心渴望而創作。

我覺得真正啟發我、驅動我人生前進的,是自我辯論與內在掙扎。它們會讓我不斷地問自己、理解自己、確認自己是誰,進而讓我往自己前進。


李佳霖

 李佳霖

小時候,我爸爸常把我畫的畫帶去高雄的奶奶家。有一次,他帶了一張我剛創作完的畫給奶奶,等我們發現畫被掉在奶奶家時,已經來不及去拿,結果那天我只好熬夜重畫,隔天才能帶去學校交給老師。(當時真的很難過,因為第一張畫我花了很多心血,而且我本來對那件作品感到非常自豪。)

當我創作藝術的時候,會自我懷疑、會偶爾驕傲、會痛苦疲憊、會樂在其中,創作感覺就是把自己整個人跟裡裡外外的清洗了一翻,並剝開自己給眾人看看。創作的過程像是宰殺牲畜,即使你就是牲畜本人,到給食客吃的烹調的時刻,你才知道自己身體裡有沒有更多更美味的部件,並且將自解剖開等待享受你味道的食客上門欣賞。

或許最標準的答案就是抒發那些滿溢出來的情緒,因為他們無處可放置,只好藉由創作這個媒體,把情緒放在創作中,但或許,其實我就只是真的單純想創作,對我而言,喜歡不需要理由,喜歡上了就是喜歡上了,或許在我的心裡,創作亦是如此,熱情到了自然就到了,「想」創作,好像一直以來都不需要一個理由。

作品對我而言一直都是沒有盡頭的,如何判斷一件作品已經完成?只有接近完成絕沒有「完成」一說,我相信每個事物,都可以好上加好,有可能我認為已經到底,但只是我的眼界還沒到達下一個「到底」,所以我看不到那個新的底罷了。

活在這個世代,我想說的是「競爭」,即使大家都學了不同的即使,往不同的情緒抒發,但到頭來卻好像還是會互相競爭、互相批判,到最後,「比較」這件事早已耗掉大把的能量,無論是在創作前期、中期、後期,只要有「比較」的情緒出現,就會背離初衷,就會自慚形穢,但創作本就是獨一無二,創作本就是沒有上下之說。


熊悅丞

 熊悅丞

對我來說,成功的藝術家不是去改變世界,也不是在商業上得到多大的成就。比較像是,當作品真的能把我理解、想像的那個世界傳達出去,然後有人在裡面產生共鳴,那樣就已經足夠了。藝術或許有機會改變世界,但那不是它最重要的價值。它更像是一種把人拉近的方式,是一種視覺語言,也是一種可以慢慢滲進去、安撫人的東西。就算只是影響了一個很小、很微不足道的片刻,但在那個人心裡可能是很巨大的。

我不太把創作和生活分開看。創作本來就是生活的一部分,也不是因為在創作就可以變得很放任或脫離現實,反而是要在兩者之間找到一種平衡。有時候是做一道菜,有時候是去跑跑步,那些看起來很日常的事情,其實都在讓自己維持在一個可以繼續感受的狀態。

至於創作需要什麼條件,我覺得沒有一定的標準。只要還有一個願意創作的心,任何時間、任何場域,都可以是開始的地方。

創作的感覺比較像是一種自我對話。我會一直在和作品之間來回感受、回應,慢慢修正。那裡面有點象養育。不是把它當成真的生命,而是因為在乎,所以會很用力地去對待它,去試各種可能,反覆的過程中長出自己的樣子。


 徐之崎

我認為「藝術家」與「創作藝術品的人」的區別,在於後者僅是生產出作品,而前者更致力於透 過藝術傳遞思想,以達成拋磚引玉、引發共鳴的效果。對我而言,一位成功的藝術家能精準地 將理念傳遞給觀眾,使其產生認同並在心中留下餘韻。 

創作的過程像是品嚐一道奇怪卻美味的食物:起初或許因陌生而略顯抗拒,可一旦投入便難 以自拔。即便偶爾會感到疲乏而需停下腳步,但在短暫休息後,總會忍不住再次回歸創作的懷 抱。 

我最能產生共鳴的是文藝復興時期。那是由「神本」轉向「人本」的轉捩點,人們開始以自我的 意志驅動行為,擺脫束縛、自我覺醒的氛圍。


 陳科瑾

驅使我人生前進的核心動力是「認同感」,且這份動力主要來自家人。我並不非常在意大眾的 眼光,卻極其重視家人的看法,因為他們是我最初且最長久的觀眾。 

我曾經遇到一個使我走向創作之路的老師,他是我國中的美術老師,我到現在都還記得他微 笑的送我一箱壓克力顏料的樣子,比起稱讚他用顏料來鼓勵我繼續創作更讓人感動,在畢業 的時候他送我的色鉛筆,我到現在都還很珍惜。只要當我想要放棄或感到困惑,為什麼我會選 擇這條路的時候我就會想起他拿顏料給我微笑的樣子。 

我透過創作去表達那些難以用語言說明的感受,把內在的情緒轉化成具體的形式。對我來說,創作是一種整理自己的方式,也是理解自己的一種過程,讓原本模糊的感覺變得可以被看見、被感受到。

創作對我來說是一種在不確定中前進的過程。我會不斷嘗試、修正,慢慢靠近一個還沒有被清楚定義的形狀或情緒。這個過程常常不是直線的,而是在直覺與混亂之間來回,有時候甚至需要推翻原本的想法重新開始。卡住的時候其實很痛苦,會開始懷疑自己、懷疑方向,也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那種停滯感讓人很焦躁。但也正是在這樣的拉扯與不確定之中,作品才會慢慢被逼出來,逐漸形成一個可以被看見的狀態。

我也加入了音樂相關的社團。音樂不只是興趣,也逐漸成為我創作的一部分。在社團中,我學習到如何與他人合作,也更敏感於節奏、情緒與氛圍的變化。這些經驗影響我在不同媒材上的創作,讓我在視覺之外,也會思考作品的節奏與整體感受。

對我來說,成功並不只是外在的認可,而是能夠誠實面對自己的內心,並持續創作出真實且有感覺的作品。同時,也能讓作品與他人產生某種連結或共鳴,即使方式很微小。

當我不再過度在意作品是為了誰、或是為了什麼目的,而是單純因為想創作而創作的時候。我開始意識到,創作本身就是一種狀態,而不是一個需要被定義的身份。


曹皓淳

 曹皓淳

在國小的時候,有做一個聖誕老人的模型,那時候我還不是很會上色,所以我把我髒兮兮的顏料直接倒上去,就交給老師,現在回想起來,可能是這段經歷讓我選擇用比較不那麼仔細的筆觸去繪製我的作品,而一位叫做miche的繪師在twitter,他用了簡單大膽的手法把整個作品的資訊量和層次疊起來,在看到她的圖畫的一瞬間,我就知道我未來要往跟他一樣的方向走,有一間書店叫D/art在西門町,他讓我知道在台北還有一個會展出跟我風格和喜好相近的繪師,讓我有一個空間能夠享受別人的作品理解自己在作品上的喜好之後,我去剖析了他和我的關係,我喜歡有一段屬於自己的空間和時間,讓自己能夠不受旁邊其他事情干擾,作品是表達我個人慾望和情感的方式,在畫圖的過程中獲得的喜悅感是沒有辦法取代的,但對於有截止日的作品我像個奴隸而他是拿著鞭子的主人,他無時無刻都在強迫我做事,過程沒有一點快樂,只有事情做完了才會給我一點點的好處


李柏萱

 李柏萱

我在創作時的特色是使用非人型角色來講述關於人類的故事,主題通常會跟動物、血、昏暗的環境有關,主要講述死亡、懸疑跟悲劇相關的事件。最簡單的理由是我討厭人類,過度連結只好彼此永無盡日地糾纏、互相牽動著情緒被迫假裝經歷苦難與終結。但很有趣點是,人類到底怎麼把自己搞到這個地步的,這件事實在迷人,徒勞無功、自食惡果,渴望關係又輕視仇恨對方,整天嘴巴掛著權力階級慾望,套了層皮就覺得自己文明跟禽獸不一樣。

存在主義是我一直在傳遞跟探討的問題,我們如何在毫無意義的世界找尋前進的理由,我認為我在作品中的論述常常會導向動物純粹的本能,奉生存為唯一圭臬,呼喊吼叫中總是滿溢著自由。

很有趣的是,幾乎每一次我會發現作品進行到一半的時候自己的狀態會和主角越來越像,儘管這個角色是我透過大量資料分析形塑出來的人物,我還是會不自覺地在那個時期傾向那樣的性格。

Kaws是第一個影響我最深的藝術家,有段時間瘋狂著迷於塗鴉文化跟創作,我會去天橋底下和各種牆面用噴漆畫畫,或是在我家車庫放很多塊木板練習噴漆。嘻哈的精神和文化也形塑了我在創作上的方式。


陳依宜

 陳依宜

我似乎天生就對繪畫有著比他人還多的耐心以及觀察細節的能力,我能夠一整個下午待在畫室裡畫著素描,對外界時間的流逝渾然不知。但我一直不足的,是對藝術的審美以及自我技術的提升。未來希望能多接觸不同類型的作品,能透過長時間觀看、比較與反思慢慢建立我所缺乏的能力。 

奇美博物館是對我留下深刻印象的美術館之一,由於我從小住在台南比較鄉下的地區,比較難能接觸到大型的美術館。在國中時,老師曾經幾次帶領全班來到這所博物館參訪,許多美麗的作品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之後常常會特別來到這裡看特展,因此這間美術館就成為了我在學習美術當中非常重要的接觸各種國內外藝術品的場所。 

我的作品大多都不是從自己的故事或自身經驗出發,反而常常是想透過作品來傳達某一個群體所面臨的處境,或者是架空。

我一直很欽佩能夠以自我內心為創作靈感的人,於是在大一下學期創作了模型兼定格動畫《深眠》。第一次嘗試去聽見一直以來被自己忽略的內心的聲音,才發現它無人造訪和整理,也發現連我都不夠了解自己。 

為了創作作品,我最常犧牲的是各種休息、睡眠和娛樂的時間。現在回想過來自己對比其他的朋友們,似乎少了一些我們所認為的大學生活青春活力的樣子。但我想我應該多好好制定自己的時間規劃,讓自己在忙碌的專題之餘也能有休息的時間。創作需要找到一種更長久的節奏,當身心處在較平衡的狀態時,反而更能穩定地產出作品,也更有餘裕去思考創作本身,而不是只被期限與壓力推著前進。 

我認為成為藝術家最不光鮮的一部分是在每個作品背後的試錯與掙扎。絕大多數觀眾能夠接觸到的都是藝術家已經完成的最終作品,但他們不會看見也不在乎藝術家為此所付出的心力。可在這些反覆的失敗與修正之中,那些不被看見的過程,其實才是作品最核心的部分,也讓最終的作品,帶著時間與選擇所累積出的重量。


李翊甄

 李翊甄

回想起來,我創作的起點是在好朋友家的地下室。那時候我們對畫畫沒什麼大道理,單純就是 想聚在一起做點什麼。在那種昏暗、有秘密基地感覺的空間裡,我們畫了一張又一張,甚至還 透過那扇窗戶,用畫作跟對面的新朋友「隔空對話」。這段記憶讓我深信,創作最棒的地方,就 是那種能把陌生人連在一起的魅力。雖然現在畫的東西不一樣了,但那份單純的快樂我一直 都記得。 

除了畫畫,我現在會這麼喜歡「動手做」,其實要歸功於小時候超愛看的教學頻道《動手玩創 意》。看著主持人把廢紙盒、膠帶變成很酷的玩具,我也會忍不住跟著做。這對我現在影響很 大,比起平面繪畫,我更擅長也更喜歡有觸感、有結構的東西;那種「把想法實體化」的成就感 ,就是那時候種下的種子。所以現在只要碰到組裝或手作的環節,我反而會覺得特別自在。 

不過,理想很豐滿,現實卻很骨感。**創作對我來說就像坐雲霄飛車,大腦想像時超興奮,覺得 點子無敵酷!但真的開始實踐後,就要面對現實了。過程中會遇到失敗、時間不夠,甚至進入 「我到底在幹嘛?」的極度困惑期。那個過程漫長且痛苦,但神奇的是,如果最後真的熬過去, 做出心目中的樣子,那種成就感會讓我瞬間忘記之前的煎熬,覺得一切都值得了。 

為了換取這種成就感,我認為創作也是一種「能量交換」。我犧牲了生活空間,讓環境被材料充 滿;犧牲了經濟餘裕,把存款都變成器材;更犧牲了睡眠去換取實踐的過程。雖然空間、金錢與 睡眠對日常都很重要,但對我來說,這是一場必要的投資,是通往理想作品的必經之路。 

當然,人總有耗盡能量的時候。每當創作卡住或感到倦怠,我最好的對策就是:先徹底放過自 己。我會直接把工具丟一邊,什麼都不想,出門去走走。不管是去巷子亂晃還是去公園吹風, 只要離開焦慮的空間就好。通常在放空的狀態下,腦袋反而會自動重開機,靈感常就在我不經 意的時候跳出來了。


駱宜芊

 駱宜芊

在《家 》這件作品中,相片是一件重複出現的元素,在外婆家的牆上總是掛著同一本年 曆,那是外公在世時就有的,但不知甚麼時候開始,相片不再更新,像有意停在那個時 候一般。上頭媽媽和阿姨們從小到現在的照片,那些照片好像帶領我們回到過去的時 光,感受當時的情感。外婆不擅長使用手機,看照片是讓她懷念過去的重要媒介,於是 我想把這一切紀錄下來,使用水彩及代針筆創作,盡可能還原細節。 

第一間讓我留下深刻印象的美術館是勤美術館,一家近幾年在台中新開幕的美術館,有令人舒適且印象深刻的空間規劃,雖然現在還沒有畫的展出,比較像是設計類的作品多一點,但是是我最喜歡的美術館。我記得有播影像的下陷空間,有點像一個小小劇場,人們可以自由入座的窩在那哩,我覺得很可愛。記得當時在展覽的作品是形變的椅子。

同樣的黑色線條組成椅子,卻有靈活的變化。還特別製作了關於椅子的小動畫,每個都有在展場出現並且在活用空間的陳列下,似乎讓椅子活了起來。

我總是曾感到自己像個「冒牌者」,從進實踐大學第一天就有這樣想了。常常有迷茫情 緒,有時候覺得自己不屬於這裡。到現在還在找自己真正適合的做的事情,現在還處於 做甚麼都不太熟練的情況,但是還是一直往前走,走到知道這條路是對的還是錯的為 止,走到找到方向為止。 

我覺得使一位藝術家成為藝術家的要素是開始看到表象之外的深層意義,或是開始嘗試用自己的作品讓世界更美好。開始思考自己想帶給觀眾什麼,或是自己關心什麼,可能先從認識自己開始。持續不懈的創作,形成自己獨特的風格。最重要的是,了解自己想傳達的理念。

我相信藝術可以改變世界,取決藝術家怎麼看待和運用,還有觀眾怎麼看待這件作品,透過推廣的力量。藝術家一定是影響世界的一個不可或缺的要素,有時候甚至連藝術家本人也不自知。我個人覺得藝術可以改變世界但沒有一定要改變世界,某種程度上是命運的安排。


 陳嘉橞

最初會想要創作藝術作品,是因為覺得有趣、好玩。小時候的異想天開,讓那些塗鴉彷彿像動畫一樣活了起來,它們會說話、會移動,甚至能做出各種想像中的行為;而在畫面周圍增加的線條,也讓整體變得更加豐富且具有層次感。隨著年齡增長,這些塗鴉不再「動起來」,但我仍然持續創作,無論是簡單的插畫、傳統西畫、水墨,甚至是電繪,都成為我表達自我的方式。在創作的過程中,我常常放下腦中的雜念,只專注於繪畫本身,那種沉靜且不受干擾的狀態,像睡眠一樣,能讓我的思緒得到放鬆。然而,我也經常在某些階段暫停創作,例如準備考試、工作或生活特別忙碌的時期。

一方面是因為空閒時間有限,另一方面是在真正忙碌的狀態下,我無法停止對課業或工作的思考;一旦中斷,反而會影響整體效率,也難以專心投入創作。因此,我通常會等到考試結束或事情告一段落後,才讓自己好好放鬆;當靈感出現時,才再次投入創作。

對我而言,靈感與突如其來的動力,是開啟創作的重要契機。只要這些條件出現,我便能開始創作,可能是全新的作品,也可能是延續過去未完成的畫作。在狀態良好的時候,我甚至可以同時進行多件作品,讓不同的想法在同一時間並行發展。

回頭來看,我之所以開始創作,其實源自於童年時期的自娛與對美好事物的紀錄,而藝術正好成為最適合的媒介。我從未打算將這些個人的記錄公開展示,對我而言,創作始終是為了自己,而不是為了取悅他人。因此,我並不特別在意外界的評價,也不會刻意迎合他人的期待,更不希望讓作品走向過度商業化,而失去原本純粹的本質。

在藝術創作之外,我多半透過運動來維持身心狀態。我很喜歡各種形式的運動,無論是戶外活動或是在健身房訓練,都能帶來不同的樂趣。長時間久坐或重複相同動作,容易讓身體變得僵硬,而適度的活動能讓身體放鬆,也讓情緒維持在穩定且愉快的狀態,進而對生活與創作產生正面的影響。


謝屹騏

謝屹騏 

對我而言,讓藝術真正成為我一部分的起點,是童年時接觸到的兒童繪本。那時候父母常帶我去書店,我總是被各種以圖像為主、風格各異的繪本吸引。那些經驗在不知不覺中影響了我,讓我長大後仍然傾向以平面、2D的方式進行創作。我的作品之所以獨特,不只是風格上的選擇,更在於我將情感投入其中;繪畫對我來說,是一種來自潛意識的抒發,也是整理內在思緒的過程。

驅動我持續前進的力量,其實是一種很單純而深層的信念——愛始終存在於我的內心。這樣的感受慢慢累積,成為我面對生活與創作時的重要支撐,也讓我願意持續探索與表達自我。

在創作之中,我更看重的是行為本身而非最終的結果。當我全心投入時,創作會回過頭來改變我自身,使我更理解自己,也更靠近內在的真實。

而「美」,在我的作品裡扮演著一種包覆與整合的角色。它像是一層溫柔的外殼,將我內在的混亂與不安加以整理,使之變得可以被觀看與承載。同時,我也依賴這種美感來獲得心靈上的安全感,讓創作成為一個既誠實又能自我保護的空間。


許旆瑜

 許旆瑜

我的父親是一位木匠,家中所有的木質傢俱、木質裝潢都由父親打造而成, 故從小接觸與木相關的事,於創作中使用木的媒材不僅代表著我同時也代表成長、 與父親、家的一部分。

平靜安穩的進入與自己對話的心流狀態中,漸漸感受、覺察內在想傳遞的訊息。 跨越恐懼那條線的過程。 有失必有得,對我來說更貼切的說法這是一種交換。

8高中考大學求學階段,美術專業科目總分數僅拿到26分(滿分200),這是我第一 次熱忱追尋所喜歡的事,卻被分數、被教育體制限制、排擠的體悟,5年的時間不曾 碰任何畫筆與顏料。當工作需要的時候,慢慢重拾畫筆,但這一次決定忠於自我, 不迎合社會期待價值,去做我真正想做的事。


黃靖惟

 黃靖惟

Up to this point, I don't think I can fully call myself an "artist" just yet. I am still on this path, learning through every creative process, exploring the true essence of art, and discovering what it actually looks like to be an artist. To me, a successful artist is someone who is unbound by the judgment of others, creating whatever they truly love with pure freedom, even if those works don't cater to mainstream societal preferences. As long as a creator can honestly express the messages they want to convey through any medium or form, and firmly believes that what they have created is art, then they are a true artist. 

Looking back at my creative beginnings, my earliest inspiration came from clay and pottery classes in kindergarten. That was the first time I strongly realized that everyone can display completely different imaginations and interpretations of the exact same theme. Most of those naive pieces, full of childhood imagination, are still treasured by me today. Furthermore, the numerous picture books I read during my childhood have deeply influenced me. Those childlike illustrations and the warm textures of crayons and colored pencils have become visual vocabularies I repeatedly use in my current creations. Textures similar to crayons or colored pencils, high-contrast colors, and star elements can often be seen in my work now. The Taipei Fine Arts Museum is my most frequented place to absorb nourishment; viewing a wide variety of exhibitions there always brings me new understandings and reflections on art. 

I believe my work is unique because it blends so many slices of my own life—my emotions, life experiences, and personal preferences. I have a natural inclination to observe the subtle details around me and people's every move, and I am accustomed to recording these thoughts and my way of viewing the world through words. Whether I am experimenting with different directions for story development or, like a past class project, making a zine paying tribute to the Swiss artist Ugo Rondinone, I am constantly practicing how to convey my perspectives more accurately. I highly appreciate his bold use of color and his exploration of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man-made objects and nature. Sometimes, I feel that my current creations are mostly the result of absorbing countless things I've seen in the past, and then digesting and reinterpreting them in my own style. It seems I haven't yet given birth to a piece that is one hundred percent original. However, I still enjoy this ongoing process of refining my drawing and storytelling skills. 

My original intention for creating is to document my thoughts and ideas. Although I have joined many online art communities and frequently read everyone's discussions and artworks, I haven't actually published my own work there yet. When people encounter my creations, I hope they can generate their own interpretations and resonances, rather than simply relying on the artwork's description to understand it. To me, a piece of work is never truly "finished." As time passes or my state of mind shifts, there is always room for modification, and every modification transforms it into a brand-new artwork. As for whether the creative process or the result is more important, it entirely depends on the artist's current form and the concepts they wish to convey. I believe art can sometimes change the world; if a piece can awaken the public, resonate with them, and further drive social change, then artists do have an undeniable responsibility to history. 


張宥羚

 張宥羚

我還不認為我是一個藝術家 但也不是單純只是會創作的人 如果是的話它對我來說會是逃避壓力而去做的事 而不是貫穿生活的主軸 我希望我能在大學畢業時候認同自己在做藝術時的身分 不論是不是藝術家!

我也還沒找到獨特的部分 但朋友總說看我的社群媒體發的東西一看就知道是我發的 輕柔的 情緒化的 流動不定的。

但對於獨特的這件事 我有不一樣的見解 

就是社會好像從小在跟我們說 因為每個人是不一樣的個體,所以你們都是特別的,然後你要去追求「特別」這件事情,所以很常在 特別 跟 品庸 這兩個詞上面你會直接想到的 特別 其實大於 平庸 ,但我覺得不是這樣的。

如果這個社會從小告訴你 平庸 大於 特別 的話會不會追求這個special根本就沒有那麼重要。

這是我會想會不會我的作品其實更重要的一部分、更貼近我自己的一部分根本就不是「特別」這件事情,而是我「平庸」這件事情。不是我想去反駁每個人都很特別,是我放棄去有意識的要追求我的作品、我的人必須是特別的,我覺得不去反駁平庸這件事情也很好。

對於做創作 我認為是高強度的和自己的作品對話的過程 是一個機會去對自己有更多認識 去回想一些細節和感受活著 我總說快死了但沒死就是在感受活著 我很喜歡這樣瀕臨極限創作的感覺!


 陳羿熏

對我來說,創作更像是一種語言。有些東西我沒辦法好好說出口,或者說出口之後就變得太直接、太扁平,但當它變成影像、物件、節奏,甚至是一點點不明確的氛圍時,反而更接近我真正想表達的樣子。創作不是在「說明」什麼,而是在讓那些還沒有被定義的感受,有一個可以被感知的形體。

我不覺得創作是在建立一個全新的世界,而是把原本就在內在流動的東西慢慢拉出來。那些模糊的、矛盾的、甚至自己也還沒完全理解的感覺,會在過程中一點一點被看見。它比較像是一種翻譯,把內在轉換成外在,但這個轉換永遠不會是完全準確的,而那個「不準」反而變成作品的一部分。

當有人在作品裡停下來,哪怕只是一瞬間的對視,或是某種說不清的熟悉感,我會覺得語言被理解了。那種理解不需要一致,也不需要完整,它甚至可以是偏差的,但只要產生了連結,就已經成立。

創作和生活對我來說沒有明確的界線。很多時候,是在日常裡慢慢累積一種感受的密度。走路的時候、發呆的時候、甚至是在很瑣碎的事情裡,那些看似沒有意義的片段,其實都在堆疊一種內在的語境。

創作只是某個時刻,它自然地溢出來。

我也不覺得創作需要一個「準備好」的狀態。語言本來就存在,只是有沒有選擇去使用它而已。有時候是清晰的句子,有時候只是斷裂的片段,但那些不完整的東西,本身就很真實。

對我來說,創作不是為了被定義,而是為了讓那些無法被定義的東西,暫時有一個可以存在的方式。


Abbeygayle Zhang Ruoshi Korompis

 Abbeygayle Zhang Ruoshi Korompis

I remember the first time I ever got into art. I was sitting in an elementary grade 6 chair. I was 12 years old. Sitting beside me was my best friend, her name is Jesslyn Hidayat. She was that type of cute, nerdy girl with long hair, glasses, and bangs, who liked anime so much. She would sketch all these anime characters on paper notes or even in her personal sketchbook. That made me so fascinated to see my own personal journal with all my personal handmade drawings! It is like a diary in drawing form. 

I really wanted to try, but I never really drew, and I didn’t like anime. So I found myself drawing more and more realistically each time, determined to find my own “art style.” And tada!! That’s how I found my love of art, from curiosity, tons of tries, and determination. 

I think what makes art part of me is when I use all my heart to make it. When I just can’t stop myself from putting metaphors or even characters that I love so much, like my dogs, into a painting. Or when I use my favorite color, anything. Anything that has meaning behind it all. 

So yes, I think what makes art part of “me” is if it is meaningful to me. 

I find that I naturally love realistic sketches, drawing, or painting, with charcoal, pencil, or even pen. On a random discarded piece of paper that people would throw away, I would draw on it randomly without thinking, and suddenly that random trash turns into something I want to keep, treasure, and stick into my (very hard to get into and very picky) sketchbook. 

So I think realism is something I naturally get into, but it definitely still needs a lot of honing too. But something I know for sure that I need to work on is digital art. I’m much more comfortable with traditional art that sometimes I feel like such a grandma, so out of touch when it comes to digital art like animation, etc. haha. 

The biggest risk that I have taken, especially in this art journey, is choosing this path in the first place. Choosing art is not something that feels safe or certain. It feels like stepping into something unclear, something that doesn’t promise stability, something that people don’t always understand. 

There are moments where I question myself, where I wonder if I chose something too unpredictable, too fragile to hold onto as a future. It feels like gambling with time, energy, and even expectations, both mine and other people’s. Endless nights of not sleeping, staring at unfinished work, redoing things again and again, pushing myself even when I feel completely drained. 

But at the same time, it is the only thing that feels honest to me. Art is something I keep coming back to, no matter how tired I am, no matter how uncertain things feel. So I chose it anyway. Not because it is easy, but because it feels like the most real version of myself. 

And maybe that is the risk. Choosing something uncertain, but choosing it fully, and trusting that I will find my way through it. 

It’s a love and hate situationship, I guess. I hate having a deadline, but it is something that pushes me to at least get something done. Even if it’s not perfect, even if it’s not exactly how I imagined it in my mind, or even if I’m tired, when I have a deadline, I will make progress and at least have something to show. 

Without a deadline is nice, I will admit, but it keeps you in your comfort zone. It’s hard to get anything done because you keep waiting for the right time, or redoing things, or waiting for your mood, so many reasons. 

So I hate deadlines, but I love the push they give me. The result doesn’t have to be perfect, but at least there is a result that I can perfect more later.